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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谈

小学语文教学研究。文学评论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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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徐如松 1986年参加工作,任校长15年,现任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副主任。中学高级教师,市名师,省优秀教师,省名师培养人选,省中小学“高级访问学者”,“浙派名师”培养人选。2次获市“书香家庭”,2次获市“年度读者”,2015年获浙江教育报“书香人物”,在《中国教育报》《语文教学通讯》《教学月刊》等发表教学论文、散文、小说评论200多篇,是《小学语文教学》《教师博览》杂志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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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纤(“童年故乡”系列散文)  

2017-08-03 22:30:35|  分类: 生活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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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纤

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  徐如松

槿纤,是我小时候对木槿的称呼。那时候,我还没学生物,不知木槿,只知槿纤。

在我的印象中,槿纤就长在羊肠小路的两旁,都是当做篱笆种植的。我家老屋的西边有一块自留地,十来米见方,南北两边和西边都由槿纤围起来。北边槿纤篱笆外面,就是我家的早笋竹园。西边则是一条通往生产队的路,这里的槿纤篱笆显得格外重要,相当于国家之间的“界桩”,神圣不可侵犯。槿纤篱笆牢牢地固守着我家的自留地,不让外人踩进半步。自留地里种植着养活一家人的蔬菜:韭菜、青菜、南瓜、茄子、丝瓜、豇豆,一年四季,蔬菜都能从这块自留地里采摘。

小路的对面,也是一行槿纤,里面围着的,是另一家的自留地。有一次,我扛着爸爸挑稻用的扁担回家,突发奇想想丈量一下小路的宽度,就将扁担横过来前行,结果寸步难行,挡住了自己前进的路。后来我听到一个戆大女婿故事,说戆大女婿扛着一根竹竿到丈人家,横着进不了门,竖着也进不了门,急得不知所措,硬生生地把竹竿砍断,就是不知道转个朝向。每当听到这个故事,我就会想起小时候自己横着扁担走两旁都是槿纤的小路来,感觉自己与戆大女婿差不了多少。

用槿纤围成的篱笆,总是显得稀稀落落。如果鸡鸭能够进出自如,那篱笆的功能就丧失了大半。为此,大人们常常会找来麻杆或者桑条杆,再用草绳或者布条编织起来,使之成为名符其实的篱笆。这样的篱笆用上一年,照理是不成问题的,但我们这些少年郎放学回家,没有一个是走文静路的,不是恶作剧揪女同学的辫子,就是飞起一脚踩坏别人家的篱笆,只听得“咔擦”一声,篱笆的麻杆断了不少。要是被大人发觉,听到一声“小鬼头”,便立马作鸟兽散。有时两个男生在路上打闹起来,滚成一团,压坏了人家的篱笆,浑然不觉。正当两人不分胜负之际,大人已经“渔翁得利”了。这个时候,惩罚他们的便是“恢复原样”。现在看来,这样的惩罚轻如鸿毛,但在彼时彼景,我们男生哪有麻杆和绳索,只感觉难于上青天,只能哭丧着脸乞求原谅。

我家老屋西边的槿纤小路,承载了我童年时代的梦想。身为人师后,我每次教学杨万里的《宿新市徐公店》:“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家老屋西边的槿纤小路,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篱落疏疏”,疾走追黄蝶的儿童好像就是自己。艳丽的蝴蝶停在一朵槿纤花上采蜜,我上去一扑,蝴蝶飞走了。我追啊追,蝴蝶飞进了竹园子。我只好望洋兴叹,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怅然若失。巧合的事情还不止这些,诗中不是写诗人到了“新市”吗?那可是我从小就知道的古镇。父亲告诉过我,他曾经去过新市卖羊,先走二九路到桐乡梧桐镇,再走二九路就是新市了,大运河流经那里,码头活得很。镇上开着“徐公店”,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徐氏宾馆”,也与自己的姓氏吻合。我做过功课,当然知道杨万里写的地方在江西临川,但我固执地认为也完全可以发生在我父亲去过的新市,篱落、小径、黄蝶、菜花、儿童,一个都没有缺少啊!我用这样的方法教古诗,看似天马行空,但意在放飞孩子们的想象。因为小学生学古诗,除了背诵积累,关键就在于想象意境,读出一幅画,这足够了,寻章摘句是要不得的。

槿纤围成的篱笆,一般也就一米的高度。不是槿纤长不高,而是大人会用桑剪给它们修剪,像剃头一样,修剪得平平整整。过段时间,修剪过的地方又会绽出新枝,大人就将它们编织起来,编成箩筐的沿口一样光滑有序。而长在河沿或者沟渠边的槿纤,因为人们不修剪它们,长得自然蓬蓬勃勃,不仅枝干粗大,叶子也格外茂盛,开出的花朵就更不用说了,状如喇叭,里面是一个褐色的花蕊,引来蜜蜂驻足留恋。我小的时候,似乎每年冬天会下几场大雪。雪后初霁,我喜欢穿着高帮套鞋踩雪,留下一个个印痕。我还喜欢用手撸槿纤沿口上的积雪,尽管冰冷刺骨,但看着槿纤沿口上的雪花簌簌地落下来,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成就感。现在想来,大概是作为男孩的我具有某种与生俱来的刺激感。

二十年前,香港回归祖国。在唱响《七子之歌》那阵,我知道了香港的区花叫“紫荆”。紫荆花,这是怎样美丽的花?我终于知道了,紫荆花原来和我家乡常见的槿纤同属一个科目,学名叫做“木槿”,因为地域不同、气候各异,所以形状有所不同。我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香港与家乡因此联系在了一起,成为祖国大家庭中的一员了。

如今,老家地头的桑树、楝树没有以往多了,但槿纤还是常见的植物,既实用,又可观赏。每当我看到它们,就会勾起童年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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