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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谈

小学语文教学研究。文学评论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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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松 1986年参加工作,任校长15年,现任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副主任。中学高级教师,市名师,省优秀教师,省名师培养人选,省中小学“高级访问学者”,“浙派名师”培养人选。2次获市“书香家庭”,2次获市“年度读者”,2015年获浙江教育报“书香人物”,在《中国教育报》《语文教学通讯》《教学月刊》等发表教学论文、散文、小说评论200多篇,是《小学语文教学》《教师博览》杂志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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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大学》故事梗概  

2016-04-04 13:49:19|  分类: 闲暇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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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故事梗概

(中篇小说《大学》原载《人民文学》2015年第3期,作者杨小凡,缩写徐如松)

1

马热闹领着马六指到省城的别墅中找马大嘴帮忙,要求将只有大专线的孙子马路天弄进本科。虽说马大嘴进过“局子”,倒腾中草药发了财,现在是药神集团老板,但他也感到为难。

马大嘴与马六指、马热闹都是白家屯的发小,再难的忙也得帮。他找到关系笃厚的江南医科大学副校长钱强。钱院长撺掇他与所在的药都市政府联合举办江南医科大学独立学院——“药都学院”,答应幕后帮忙,马大嘴则许诺“赚钱七三开”。

2

钱强向马大嘴详细解释了校方出20%干股的“投资方案”,马大嘴有些不踏实。钱强、赵大嘴和潘健市长分别代表江南医科大学、药神集团和药都市敲定了“框架协议”,按照高教市场化套路,药都市拿出一千亩教育用地,另外补偿给赵大嘴一百亩地用作商业开发,要求第二年秋季开始招生。

马大嘴让妻子丽娜负责筹备处,马热闹帮他跑腿。江南医科大学派来院长贾谊负责总协调、副院长周佐之筹划教学。马大嘴根据他俩各自特点,安插自己的小三汝婷给贾谊院长当“助手”,对周佐之则“以敬为主”。

3

在筹建过程中,丽娜觉得钱强从中渔利,赵大嘴教育她要“装糊涂”,没有钱强“拿小头”,哪来自己“拿大头”。

汝婷向马大嘴报告贾谊院长收了十万还开出停工单,还打她的主意。马大嘴到省城找钱强,钱强说现在全国两百多所独立学院一多半是地产商办的,都是“赚钱系统”,不能推迟招生,并推荐自己的小舅子林工前来帮忙。

4

主体工程验收通过的当晚,赵大嘴带着马热闹查看了校区,发现教学楼灯不亮、宿舍楼柜子关不上、实验楼水龙头没水,心里不悦,但林工却一味邀功。贾谊院长向赵大嘴传达金校长的意见,为了维护学校的“秩序”,不能给教工宿舍降价。

高考结束后,江南医科大学派来一百多人做起了准备工作,校区一下热闹起来。赵大嘴不理解招生还得广告,已编入招生组的汝婷告诉他,三本学院可以自主招生,不到分数线交钱也可以上大学,自己得到十个指标,每个指标可得一万中介费。

5

马路天的分数太低,但赵大嘴还是帮他跨进了学院。报到那天,赵大嘴家宴款待马六指爷俩、马热闹、丽娜和汝婷。赵大嘴喝高以后,又是对大学生训话,又是唱豫剧。

十一月,由厕所、热水等导火线引发了学生罢课上街。为了平息事态,市政府要求学院承诺再投资2000万元改善条件。赵大嘴只得再找钱强支招。钱强说在改善条件的同时,打报告要求将校园内的100亩教育用地变成商业用地,引凤筑巢给教授建别墅,然后将多建的别墅卖出去,就能赚上一笔。赵大嘴终于明白了“最赚钱的生意要跟国家做”的道理,但他同时担心会“秋后算账”。

教育部评估团要来验收,学院像打仗一样造假补台账。在市长的协调下,赵大嘴把一家药厂的车间改名“实习车间”,另一家药厂的实验室增挂“共用牌子”。验收那天,市长和金校长均出面,学院专门安排十几个女孩子给专家按摩,美其名曰体验“推拿专业”专业水平。赵大嘴对自己办大学的事情,越来越迷茫了。

6

赵大嘴看不惯大学生的学风,后悔自己投资办了这个学院。丽娜数落他“吃一看二眼观三”的时候,接到了汝婷的电话,说马路天为一女孩动手打同学,口出狂言“我爷是院长”,视频都上了微信,被转发上万次。钱强支招花钱删帖,赵大嘴感觉到了媒体的厉害。汝婷告诉赵大嘴,贾谊在背后捣鬼,要煽动青年讲师闹事,对此赵大嘴早有“应对”,在其办公室和住处安装了摄像头,取到了他与女教师上床和受贿的证据。赵大嘴召开了青年教师座谈会,提高课时补助金,摆平了讲师。

一日,马热闹告诉赵大嘴已经打听到菱子的消息。原来二十五年前,赵大嘴与菱子的奸情败露,被黑炮爷打跑后失联了。菱子到外地打工,嫁了男人生育一女,后来男人病死了,母女俩相依为命,如今女儿上了高中。赵大嘴赶去找到菱子,再续前缘。赵大嘴建议菱子把女儿送到他办的学院上本科,再到国外留学。钱强告诉他与新西兰联合办学的事已经办妥。

7

贾谊院长带三个助手开展课题研究。赵大嘴对贾谊以老板自居深恶痛绝,要求汝婷把贾谊的丑闻发到网上。汝婷剪辑了贾谊与女教师交欢的镜头,立即成为热点,第二天就被停职了。院长由周佐之代理,同时派来一名女党委书记。钱强也十分关注贾谊的“桃色事件”,关照赵大嘴少到学院。赵大嘴从汝婷那里得知,学院党政同心协力很快走上了正轨,但省教育厅税务局联合调查组也进组了。

8

赵大嘴去省城见钱强,路上接到马六指要求给孙子安排工作的电话。钱强说调查组的事半个月前就知道了,赵大嘴提出了想让菱子女儿从药都学院转学到江南医科大学,钱强建议他自己找金校长。回到家里,赵大嘴动员丽娜把学院评估后将股份交由江南医科大学,自己拿钱走人、金蝉脱壳的想法。

调查组越来越深入了,钱强约见赵大嘴,告诉他金校长已同意收购股份,并统一了两人的口径。赵大嘴到自己省城的别墅小歇,丽娜打电话说学院里新西兰交换生家长闹事了。调查组调查了两个月走了,没有结论。这期间赵大嘴又和钱强见了两次面,钱强要他一定要沉住气。

9

赵大嘴后悔自己当初不听汝婷的劝告,不该弄掉贾谊。汝婷也看出了赵大嘴半年多来的变化。她与赵大嘴在一起相爱不是永恒的,愉快地相处才是永远的选择。

马六指缠着赵大嘴帮孙子安排工作,说学院是“骗子大学”,气得他躺了两天。赵大嘴想,变幻莫测这五年,马六指既是“灾星”也是“福星”。“如果学院是盘磨,自己就是被钱强牵着缰绳进来的一头驴;钱强是想收点介绍活计的中介费,自己是想挣点出力磨面的钱。可没想到的是,面磨好了,主家却要卸磨杀驴,而且连牵驴的钱强都不放过。”

钱强终于出事了。赵大嘴趁着夜色来到汝婷的住处,做了交待后两人缠绵了一夜。中午回到家,也对丽娜做了交待。晚上,赵大嘴驱车来到学院办公室,喝茶、吸烟。猛然间,他被窗外咯咯的欢笑声惊醒,原来学生已经在操场上晨跑了。他走向操场、走向校园,迎面是灿烂的阳光……

 (《大学》,杨小凡著,原载《人民文学》201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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