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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谈

小学语文教学研究。文学评论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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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松 1986年参加工作,任校长15年,现任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副主任。中学高级教师,市名师,省优秀教师,省名师培养人选,省中小学“高级访问学者”,“浙派名师”培养人选。2次获市“书香家庭”,2次获市“年度读者”,2015年获浙江教育报“书香人物”,在《中国教育报》《语文教学通讯》《教学月刊》等发表教学论文、散文、小说评论200多篇,是《小学语文教学》《教师博览》杂志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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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销员之死  

2015-05-10 21:13:03|  分类: 文学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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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销员之死,谁之过?

——读朱山坡的短篇小说《推销员》

浙江嘉兴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  徐如松

广西青年作家朱山坡的小说似乎还是第一次阅读,但这篇《推销员》就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推销员》篇幅不长,故事却不简单:荷尔德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隋正义出版了诗集《掩面而泣》,试用期小青年卢志远如能向祥瑞楼2448户每户推销一本诗集,就可以转为正式工。他的父亲身患绝症,卢志远很看重这份工作,所以努力推销了46本,作为24层的住户,我深受感动,购买了一本,但我对门的中年妇女却死活不卖。卢志远在她家门口静坐多日,想以诚心打动人,但中年妇女还是无动于衷。大年夜前夕,还竟然还纠集三四个家人以骚扰为名殴打了他,致使他带伤离去。春节过去了,正在我为卢志远的工作奔波的时候,卢志远的妈妈敲响了我家的对门,她告诉中年妇女,她是替儿子来送诗集的,她儿子走在了他爸爸的前头,父子俩凑在一块儿了。中年妇女听后后悔莫及……

读完这篇小说,我感觉五味杂陈,心情颇不平静。推销员卢志安之死,谁之过呢?

首先,当然要怪卢志安过于老实、诚信。房地产公司老板隋正义要求卢志安推销48本诗集,虽然规定“让祥瑞楼每家每户都买他的一本诗集”,但老板并没有实施有效的监督。我深受感动后想帮他圆梦,取了四十元要求买两本,但他坚守“做推销这一行,得讲诚信,还得有耐心”这条底线,谢绝了我的好意。诚信虽然是中华民族的美德,然而在诚信普遍缺失的当下,过于机械地诚信,没有圆转的余地,是不是显得鹤立鸡群、孤立无助,是不是注定了悲剧的发生?其实,推销诗集就是一桩买卖,银货两清就是诚信,相对于能否正式录用来说,都是小事一桩。

其次,我的对门——中年妇女一家过于冷若冰霜。诚然,祥瑞楼48户人家的生活,并不是都需要诗歌的,有的是需要掂量买诗集的钱,有的是没有阅读兴趣,有的认为“不能随便上他的书架”,但是小青年推销诗集的精诚所至,确确实实能够金石为开,他打动了绝大多数住家,而我家对门的中年妇女,只能算一个例外了。说起来,这样的社会也算正常的,悲剧就在于卢志远的过于执着和中年妇女的轻易动怒。

再次,卢志远的悲剧还要归咎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隋正义身上。隋正义除了自己的名字好听,给自己公司取得名字也不赖——荷尔德林,多么具有诗意!小学文化程度的隋老师除了开发高品质的楼盘外,还喜欢写诗,出版了诗集《掩面而泣》,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作为儒商的隋老板,却置新员工卢志安的具体困难于不顾,机械地要求他推销诗集,美其名曰培养能力,这恰恰是对企业文化的最大戕害。

卢志远的父亲因患病去世,卢志远母亲的晚年生活也可想而知。卢志远本人到底因何而死,小说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我相信,每个读者都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推销员》,朱山坡著,原载《雨花》2015年第3期,《小说月报》2015年第5期选载)推销员之死 - 语文建设 - 徐徐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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