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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谈

小学语文教学研究。文学评论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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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松 1986年参加工作,任校长15年,现任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副主任。中学高级教师,市名师,省优秀教师,省名师培养人选,省中小学“高级访问学者”,“浙派名师”培养人选。2次获市“书香家庭”,2次获市“年度读者”,2015年获浙江教育报“书香人物”,在《中国教育报》《语文教学通讯》《教学月刊》等发表教学论文、散文、小说评论200多篇,是《小学语文教学》《教师博览》杂志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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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三一茶会  

2015-03-06 21:33:57|  分类: 专业阅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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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重晚晴

——读颜歌的小说《三一茶会》

浙江嘉兴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 徐如松

青年作家颜歌的小中篇《三一茶会》,以顺江茶园为平台,生动具体地向读者展示了永丰县城平乐镇上张崇德、余清慧、陈艾谢书琴夫妇、肖传书等几位高龄老人的晚年生活场景及丰富的内心情感世界,引发读者和有关部门对日趋严重的老年化社会应予足够的重视,对老年人的生活起居和情感世界予以贴切的关爱。

小说塑造的这几个老年人形象,各具特色。作为第一主角的张崇德老人,已年逾八十,早年闯荡上海、参加革命,又经历过运动,可谓九死一生。比他小十岁的爱人早就先他而去,女儿和儿子都在市里上班。他从县志办退休以后,生活无忧无虑,只是患有失眠症,每晚被马路上的运渣车吵醒。他的心愿是在有生之年抓紧整理自费出版《陈味集》,“不是为了炫耀,也不为了出名,也就是为了文友之间的交流和纪念”。第二主角应该是余清慧老太,72岁,身体硬朗,能吃能睡,丈夫去多年了,独居在家。童年时代与张崇德同住在东街上,对张追求对自己姐姐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年轻时一度想抛夫弃子闯荡上海,喜欢写现代诗,写得“真诚、烂漫、美好”。谢书琴热心帮他与张崇德“牵线搭桥”,后来,肖传书的一个玩笑而使她生气,退出茶会。在吊唁陈艾老局长的路上,与张崇德不期相遇,相约过了元宵节后,继续参加茶会。至于陈艾谢书琴夫妇,以及肖传书,他们是再普通不过的空巢老人形象了,前者相濡以沫,子女在外国都已经事业有成,肖传书的老伴则整日沉湎于麻将。小说实际上向读者呈现了四个类型的空巢老人家庭形象,有老干部身份的,有知识分子身份的,有老俩口的,有孤寡独居的,囊括了当下老年人生活的类型好现状,颇接地气。小说还巧妙地插入街道办要求老年人手持当日《平乐日报》,有图有真相可以到街道办领取老年补助的细节。这样的桥段,一方面反映了政府重视老龄政策,另一方面也流露出公职人员为老年人办事的作风。

这篇小说取名为《三一茶会》,主要因素当然来自于时间,小说第一次写张崇德参加茶会时做了交待,“每个月的一号,十一号,二十一号,我们这三一茶会啊我是雷打不动肯定参加的”。我觉得“三一”更多的指向还在于作家塑造了张崇德、余清慧和其他老人三种形象,而且在表达结构上也采用了以主要情节为主的复式结构推进。小说所写的故事,时间跨度一年左右。其中真正写大家在茶会上相聚只有四次——第一次是交流诗文;第二次是张崇德的散文激起了余清慧的情愫;第三次是争论养身之道;第四次是余清慧因为误会而退出茶会,大家不欢而散。更多的是交代背景、插叙补充,丰满人物关系与形象。

再一个显著的特点是,这篇小说因为描写老年人的物质生活和精神世界,除了陈艾老局长等吟诗作画之外,作家的语言表达也十分吻合人物形象——我的意思是说,作家在多处地方有意使用了传统小说的诗句总结法,起到了含而不露、妙不可言的作用。下面就是小说中的几处表述:

1)余清慧眼睛里装着这俏媳妇,心里却想着茶会的师友们,有道是:东郡才送暖风来,枝上梅心一点开。

2)他(张崇德)决定给自己找件事情,就请肖传书帮忙联系了出版文集的事,每天在家里整理稿子,混是有事混了,脑壳里却永远都响起了一句话,说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他出着汗,坐在客厅里,听着对面工地上运渣车轰隆隆地开出去,开进来,每一下都打得他心口生痛。正所谓:因爱果生骨肉病,从贪始觉身家贫。

3)张崇德坐在她(余清慧)的边上,把头点了又点,仿佛找到了什么灵犀。这正是:枝头海棠田新秀,//旧知相逢忆故友。//又是一年春色好,//韶光虽逝文心留。

(《三一茶会》,颜歌著,原载《收获》2014年第5期“青年作家小说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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