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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谈

小学语文教学研究。文学评论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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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松 1986年参加工作,任校长15年,现任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副主任。中学高级教师,市名师,省优秀教师,省名师培养人选,省中小学“高级访问学者”,“浙派名师”培养人选。2次获市“书香家庭”,2次获市“年度读者”,2015年获浙江教育报“书香人物”,在《中国教育报》《语文教学通讯》《教学月刊》等发表教学论文、散文、小说评论200多篇,是《小学语文教学》《教师博览》杂志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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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广厦千万间  

2014-12-16 21:42:48|  分类: 文学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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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广厦千万间

——读杨小凡长篇小说《楼市》

(原创文学评论,未经同意,请勿转载)

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教育研究和培训中心  徐如松

读完安徽青年作家杨小凡的长篇小说《楼市》,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杜甫的两句名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直觉不一定准确,但我深深地知道,各地的楼市、房地产,的的确确牵动着每家每户的神经,牵动着各地各级官员的升迁,牵动着各级政府乃至国家的命脉。对每一位读者、每一个老百姓来说,楼市的重要性,可能就是一个改善居住条件的祈盼或者增加一点拆迁补偿款的奢求,但是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却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因为“政府要政绩、税收,银行要利润、要放贷,开发商要赚钱,这是房价永远不可能真正落下去的原因”。

杨小凡以自己深厚的生活经历和超强的想象能力与驾驭语言及结构的能力,全方位、艺术地展现了当下中国房地产业的“浮世绘”、“八卦图”。近二十年来,房地产开发当仁不让地成了中国社会各级层人们生活影响最为深广的一个领域。蚂蚁有穴,人需居住,作为人类社会最基本的生活资料,眼下住房却成了每个老百姓最为沉重的负担。官商之间形成了利益链条,以拉动GDP为由,堂而皇之地“圈地运动”,赶农民“洗脚上楼”,这当中,到底会给乡土中国产生多少深远的影响?作家没有责任直接给出答案,也不可能给出答案,作家的责任在于编织情节跌宕的故事,塑造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引发读者自己去思考、去判断。

曾经阅读过作家的《工头儿》《开盘》《夏风烈》等多部中篇小说,我感觉,这些中篇小说都是《楼市》的前奏,为长篇小说《楼市》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包括尾声在内,《楼市》共1646节,20万字,基本上由“政绩、拆迁、承建、开盘”等几个板块组成。通过细读,我们可以发现,与先前发表的诸多中篇比较,长篇小说《楼市》不是几个中篇的简单相加,而是精心做了“二度深加工”,在人物的塑造和情节的照应上,更加具有匠心(这与新近出版的赵瑜的长篇小说《女导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楼市》中塑造了许多人物形象,市委书记朱玉墨、市长冯兴国、市建委主任锁清秋、市长秘书小林、刘副省长、火省长、省国土厅长相桂庭、大华投资集团董事长胥梅、总经理杜影、销售总监蓝影、策划左枫、马园村村长水亮、管理区书记黄效举、村民李七奶、市民刀驼李、长江银行行长戴金、北城房地产公司胡总、包工头杨老四、老板阮正杰、以及锁老七……林林总总几十人,其中以市长冯兴国、大华投资胥梅以及杜影、长江银行行长戴金、包工头杨老四、村民李七奶等几个形象的刻画尤其成功,他们作为政府、银行、商人、村民代表贯穿小说始终,并留下悬念,给读者特别深刻的印象。如果要问这几个人物以哪个人物刻画最为成功,我很难评价。我曾经读到过一个文学评论理论观点,说小说可以以情节取胜,也可以以人物取胜,我觉得《楼市》是兼而有之,在不枝不蔓的故事情节中,各个人物粉墨登场,都能给读者留下鲜明的印象(我认为《平凡的世界》是以人物形象取胜的,而《白鹿原》则是情节取胜)。另外,杨小凡也很注重闲笔的抒写,比如刀驼李人物的塑造,斗蛐蛐故事的插入,看似可有可无,但对戴金行长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精神生活体验,《夏风烈》中时不时安排一段郭瞎子的唱词,也有着同样的巧妙。

杨小凡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优秀作家,他高举现实主义的旗帜,他主张只有“扎根现实、扎根生活,脚踩坚实的大地,零距离地观察生活,深切地体验生活,才能真正理解生活,才能把人民的喜怒哀乐、冷暖忧患表现出来,才能写出有温度的好作品”。他在多个场合反复言说“企图透过现实,去探寻背后的秘密,力求做一个有底气的发言者,有担当的写作者”,“小说必须从人性出发,通过情节、细节建构一座崭新的迷宫,每个人进入里面,都会找到自己的一部分,尽量多地看到他人的内心”。我认为,酝酿十年、冷观五年后写出的《楼市》,真正实现了自己的文学主张。正因为如此,《楼市》被评论家誉为“中国房地产的‘清明上河图’”,被广大读者誉为“百姓购房指南”,恰如其分,名正言顺。

(长篇小说《楼市》,杨小凡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141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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